第210章】 她是受害者

逃不掉,下一次的機會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了。有些欲哭無淚地回頭看著那精力愈發充沛的女人,不禁暗忖:果然不愧為南豐市第一蕩婦,端的是強悍無比,非一般小女子所能比擬。沒敢吭出聲來,而是默默調息著體內的真氣,隻要將真氣凝結起來,他還是有信心將繩索給掙斷,逃脫出來。當然,臉上不能露出任何的端倪,這女人可是比任何女人都狡猾,有著豐富的鬥爭經驗。董潔自言自語的道:“怎麽?是在生悶氣,還是在琢磨著逃走?你不說話,...樊佳佳盯著李天羽和戴夢瑤笑了笑,似是看出了他們中的貓膩似的,媚聲道:“無所謂,男人的煙更有勁兒,我喜歡有勁兒的。”她伸出小手,接過了李天羽遞過來的香煙,叼在了嘴上。她的麵板保養的非常好,在燈光的照耀下,白皙晶瑩,就算是和十八、九歲的小姑娘相比較,估計也差不到哪裏去。

怎麽聽她的話語都透著別樣的味道,就像是在挑逗人似的。

戴夢瑤見李天羽還癡癡地望著樊佳佳,不禁幹咳了兩聲,問道:“樊女士,我想問一下,韓方白為什麽會死在客廳中,你的手中為什麽會有沾血的剪刀,林伯伯為什麽會被捆綁在衛生間中?”

輕輕吐出了幾個煙圈兒,樊佳佳很是激動和氣憤地將事情的經過敘說了出來。

原來,身為嘉誠影視娛樂公司的股東之一韓方白,隻不過是占有12%的股份。每個人都有一顆貪心,但是對於韓方白來說,單單隻是貪心已經不能夠,而是他還對成熟魅惑的樊佳佳動了色心。一心想要將樊佳佳金屋藏嬌,連續的幾次對樊佳佳暗示,甚至是挑逗,但都被樊佳佳給拒絕了。

一來二去,韓方白心頭的怒火升了起來。這家夥竟然暗中勾結了其他的幾個股東,密謀劃策,暗中將林嘉誠和樊佳佳給軟禁了起來。林嘉誠在韓方白的手上,所以,樊佳佳不得不出席公司的董事會,成為了公司的新任總裁。但是這一切全都是林嘉誠在幕後*作,她隻不過是個傀儡總裁,一切事情都要聽從韓方白的安排。

與此同時,1oo萬收買了龍鋒,將剛正不阿、嫉惡如仇、占有公司25%股份的龍入海刺成重傷。卻沒想到,龍入海經過搶救,脫離了危險期。

一計不成,再生一計。韓方白又讓他的貼身司機楊彪假扮醫生,偷偷潛入醫院,用氰化鉀毒殺龍入海。然而,在這個關鍵時刻,李天羽趕到,識破了假扮醫生的楊彪,並且成功從楊彪的口中套取到韓方白纔是幕後黑手。

至於韓方白,將林嘉誠鎖在了衛生間內,又將樊佳佳給帶了出來。一男一女、孤處一室,看著千嬌百媚的樊佳佳,韓方白是再也忍不住了,撲上去就想要淩辱了樊佳佳。樊佳佳雖然說是外表成熟嫵媚,卻是性情剛烈,除了林嘉誠之外,從不對第二個男人假以顏色,她自然是極力地反抗。可是,一個女人的力氣再大,又怎麽可能比一個了獸性的男人的力氣大。低檔不過幾個回合,樊佳佳就被……被韓方白給侮辱了……

“什麽?”戴夢瑤正在詳細地做著筆錄,卻沒想到李天羽會冷不丁出這麽一句叫聲,不禁被嚇了一跳。她白了李天羽一眼,可是李天羽像是沒有看到似的,問道:“那個樊……樊女士,我想問一下,你和韓方白生關係的地方在哪裏?是在床丶上還是在客廳中?”

樊佳佳幽幽道:“就是在客廳中,我坐著的沙上……”

“哦!”李天羽站起身子,湊到了樊佳佳的身邊,正色道:“那麽,韓方白和你用的是什麽姿勢?例如說,是把你給按倒在沙上,采用的是男上女下式嗎?就是那種你仰臥,兩腿稍微彎曲張開,韓方白把雙膝和雙手撐在沙上,和你正麵相對,兩腿位於你兩腿中間的體位。”

樊佳佳似是不願意回憶剛才的情形,低垂著頭,香肩一聳一聳的,再也抑製不住眼角的淚水,默默抽泣起來。

可是,李天羽就像是沒有看到似的,反而上前拍了一下樊佳佳的香肩,繼續道:“不是男上女下式,那麽是不是這樣的後進式?他把你給推倒在了沙上,強行將你的睡袍給撩了起來,你的雙腳站在地麵上,雙臂支撐在沙上,整個人幾乎都是趴著,將p股翹起來,然後韓方白從身後……”

“夠了!”戴夢瑤偷偷地瞥了瞥在不遠處照顧林嘉誠的林嘉欣,忿忿地將手中本子砸在李天羽的腦門兒上,微怒道:“你幹什麽?哪有你那樣問話的?盡是讓人說一些難以啟齒的問題,你可真是夠無聊的。”

李天羽手捂著腦門兒,忿忿地坐下來,嘟囔著道:“我為什麽不能問?什麽樣的姿勢和案件有很大的關係。如果說是男上女下式,這就說明韓方白在用強,而樊女士在極力地反抗,這是屬於強迫,韓方白罪行極重!可是,如果說是後進式,那差別可就大了,那就是說明樊女士的反抗不是很強烈,有那種想要和韓方白生關係的念頭。這樣的話,韓方白是強暴,還是他們兩個人在私通,都有待考察。”

“你……”戴夢瑤手指著李天羽,想要訓斥他,可是竟然找不到任何辯解的理由。

樊佳佳抬起頭,哽咽道:“我認為他說得對,我是應該講清楚。當時,我……我被韓方白撲倒在了沙上,我極力地掙紮,但沒有他的力氣大,他還是把我給強行侮辱了。嗚嗚……”她這一哭,簡直是梨花帶雨,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。

戴夢瑤狠狠地瞪了李天羽一眼,抽出紙巾遞給了樊佳佳,輕聲道:“那麽後來呢?又生了什麽事情,你又是怎麽殺害的韓方白?”

樊佳佳抽泣道:“韓方白泄完了獸性,就對我失去了戒心,心滿意足地起身去浴室清洗身子。他卻不知,我的內心充滿了憤恨,我……我抄起剪刀,等在浴室的門口。等到他出來的那一刻,我就照著他的身體一頓胡亂的刺殺。當時,他沒有什麽防備,所以我幾刀都刺中了他的身體。血水飛濺出來之後,我害怕了,我就一直手握著剪刀往客廳裏麵跑。他在後麵追我……”

“然後……然後,當他跑到這個位置的時候,可能是傷勢過重,可能是失血過多,終於倒下去了。我坐在沙上,害怕極了,慌亂地撥通的可欣的電話,剛剛說一句,我看韓方白竟然搖搖晃晃地爬起來了,我嚇得失聲尖叫,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。不過,他沒有再撲上來,隻是迴光返照,又再次倒了下去。之後的事情,你們都看到了,幾分鍾之後,你們就趕過來了。”

李天羽偷偷地看了看戴夢瑤,戴夢瑤皺眉道;“你看我幹什麽?又想問什麽?”

李天羽幹笑兩聲,道:“我就是有一個小問題,那就是樊女士在刺傷了韓方白之後,就一直握著剪刀沒有放下呢?還是後來看到韓方白要爬起來,又抓起的剪刀?”

怔了怔,樊佳佳有些痛苦地道:“剛才的事情太恐怖了,我……我都有些記不太清楚了,讓我好好想想。”

趁著這個時候,戴夢瑤將電話和剪刀都用鑷子夾了起來,放入了塑封袋中,封好。這一切都要等回去讓法醫來鑒定,血跡、刀口等等。

樊佳佳抬起頭道:“當時的情形是這樣的,我躲藏在浴室的門口,紮傷了韓方白之後,手中就再沒有鬆開過剪刀……”

“那你是用左手還是用右手握著的剪刀?”

“右手!”

李天羽沒有疑問了,聳了聳肩膀,嘟囔著道:“好不容易當了回警察,卻沒想到案情就這麽簡單,這麽快就結束了。這個韓方白也真是的,還以為自己挺聰明……”

戴夢瑤揮手,讓民警將所有的證物全都帶回去,並且讓樊佳佳回警局接受調查。恰在此時,救護車也趕到了。李天羽、林可欣和戴夢瑤跟著救護車又回到了醫院,把林嘉誠送入了急救室。

路上的時候,戴夢瑤就已經將事情的經過跟林可欣敘說了一遍。林可欣也沒有想到,事情會是韓方白幹的。這個家夥為了謀取公司的股份,先後對老爸和龍伯下手,竟然還淩辱了她的小媽,這樣的人,就應該槍斃,死了也好。

這麽一折騰,都已經是上午八點多鍾了,天色已然大亮。李天羽跑到樓下,買了早點上來,慶幸的是林嘉誠終於脫離了危險,進入了特護病房。

在醫院的休息室中,林可欣和戴夢瑤的心情都挺煩亂,沒有吃飯的心情。李天羽可是不管那麽多,悶頭就是一頓猛吃,嘟囔著道;“案件都已經破了,韓方白就是凶手,樊佳佳是受害者,林伯父又脫離了危險,你們還亂七八糟的想什麽?趕緊吃東西吧!我可是又困又累,明天還是我競標的日子呢?竟然連休息都沒休息好。”

“就知道吃!”戴夢瑤沒好氣地道:“難道你就沒有看出本案的疑點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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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??b/0/738/??):“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吧?看你倆那熊樣兒,真是丟人。”這丫頭還真是彪悍,竟然毫無顧忌的走到了蘇霍伊的身邊,腳踩著他的半邊屁股,伸手用力抓著鋼管,噗!鋼管被她生生地拔了出來,夾雜著的還飆射出一股血水,絕對是綻放出一朵嬌豔的鮮花。蘇霍伊發出了驚天動地的一聲慘叫,掙紮著想要爬起來,卻怎麽也動彈不了。這樣的慘狀,李天羽和沙伊波娃都看不過去了,他倆忙上前來用毯子將蘇霍伊給裹了起來,扛在肩膀上,趕緊回去讓劉七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