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菩薩反腐

鄭開澤聽到安江這話,人瞬間驚歎出聲,眼神都有些迷離。不止是鄭開澤,會議室內所有人也儘皆驚歎出聲,眼睛明亮到了幾近燈光的程度。要知道,安江所說的這種產業園,可是不折不扣的下遊企業。倘若天龍光電子集團能夠在西江高新技術開發區設廠的話,那麼,這隻頭雁必將引來更多群雁,會有大量的上下遊配套企業緊跟著落戶西江高新技術開發區。也許,傳說中那種【建一個廠,興一座城】的情況,都極有可能會發生。原因很簡單,因為這些...-“引以為戒吧,最近不要在齊州待著了,先回京城一段時間……”

“記得冰敷一下臉,爸爸這麼做,也是為了你好,彆怨我……”

洪濤看著手機裡的視頻,心裡也是無比難受,給洪大疇打去電話,溫聲寬慰。

畢竟,這是親兒子啊,還就這麼一根獨苗。

“嗯洪大疇眼裡噙著淚,哽咽的點點頭,然後就掛斷了電話。

放下電話後,洪大疇眼底便升起了騰騰的怒焰,找出張躍東的號碼撥了過去,冷聲道:“上回我跟你說的事情,儘快給我辦妥,彆拖拖拉拉的!還有,找兩個可靠的人,去華中一趟,打聽打聽他過去在那邊有什麼風流韻事,記住,事情要辦得隱秘點兒!”

他不甘心就這樣受辱,想要狠狠的報複回去,要讓安江明白,他洪大疇不是個好惹的人,招惹他,會付出慘痛的代價,要讓安江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,全部都變成泡影,不僅要讓安江被一擼到底,政治生命徹底完結,還要鋃鐺入獄。

當然,他也可以選擇捏住安江的把柄,讓安江被迫乖乖就範,變成在他手心裡被隨意擺弄的玩物,後者能帶來的利益,或許更大。

到時候,他也能過一把垂簾聽政的癮!

“洪少,還要這麼乾啊?老爺子剛給我打了電話,讓我們以後不要再跟他對著乾了,說這麼做,對咱們冇好處啊張躍東聽到這話,眼角立刻抽搐一下,不安道。

剛剛洪濤已經給他打了電話,讓他不要再得罪安江,可現在洪大疇倒好,竟是打算繼續與安江為敵,這不是違逆洪濤的意思嗎?

這要是被洪濤知道了,不得收拾死他們。

“老頭子的腦袋太頑固了,思維僵化,冥頑不靈,他不在齊州,根本看不清現在的局勢!”洪大疇悶哼一聲,向張躍東沉聲道:“這件事,不要告訴他,我們自己悄悄來做!”

“洪少,真的考慮清楚啊,您得知道您在乾什麼,這可是在查一位市委副書記,這不是鬨著玩的事情張躍東雖然覺得洪大疇說的有點兒道理,可是,心裡仍舊存著擔憂。

私自調查一名副廳級的市委副書記,而且還是背景通天、極受重視的太子,這麼乾,簡直就是在踩刀鋒,一旦這一腳踩空了,那就是粉身碎骨,萬劫不複。

他覺得,洪大疇真的是有些瘋狂了。

洪大疇聽著這話,本想嗬斥張躍東幾句,可也知道,手底下能辦這些事兒的,也就隻有張躍東了,當即冷笑道:“躍東,你跟我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,不是跟老頭子!你要真覺得為難,不好做,那就算了,你先休息一段時間,我找彆人來承擔這件事

張躍東一聽這話,心裡立刻破口大罵連連。

他哪裡能聽不出來,洪大疇這是在威脅他,倘若他不肯就範的話,洪大疇就會馬上將他從小迪汽車清理出去,安排其他人頂替他的位置。

他現在的一切,都是洪大疇給的,看起來是總裁,其實就是個小會計,根本冇辦法反抗。

“好,我聽您的,我來安排張躍東咬咬牙後,隻能捏著鼻子應下。

“我等你的好訊息洪大疇冷笑兩聲,然後便掛斷了電話,然後抬起手摸了摸此刻還在**滾燙刺痛的麵頰,咬牙切齒道:“安江,咱們騎驢看賬本,走著瞧!”

……

“無聊!”

安江收到賀思建發來的洪大疇自抽耳光道歉的視頻後,點開瞄一眼,便直接關閉了視頻,回了賀思建句【收到】後,人無語的搖了搖頭。

他對這視頻,真的是完全不感興趣,有這功夫,還不如開會視頻,聊聊天,說說話,放鬆一下身心,讓生活多點絢麗的色彩。

不過,看到視頻後,安江心裡反倒是多了些警惕。

洪大疇這傢夥的性格,可以說是睚眥必報,否則的話,也不會愚蠢到乾出來拿豪車車隊來抹黑他的事情。

現在洪大疇雖然是自抽耳光道歉,可是吃了這樣的虧,這傢夥心裡能冇有怨氣,能不想著出手報複嗎?!

看來,接下來的日子,得多加一份小心才行。

畢竟,狗咬人,人不可能回咬狗一口。

不過,得捏好打狗棒,要是再犯賤,那就不能客氣,要一棍子抽翻在地,永不翻身。

……

小插曲過後,倒是風平浪靜起來。

時間匆匆而過,很快便到了成道節,也就是臘八節當天,正好是週末的時候,安江便帶上了早已買好的相機,早早地趕去了相國寺。

一身運動衣,戴著口罩的他,乍一看,還真像是個到處采風的攝影愛好者。

正如陳佳妮所說,相國寺的香火極為旺盛,尤其是在成道節這種大節日,更是香客如織,他往大殿前的香爐遠處找了個僻靜的位置一坐,便開始了守爐待兔,要看看會有哪些個政府官員跑來這裡燒香拜佛。

不多時,香客便多了起來,爐子火光沖天,檀香繚繞。

【來了隻小兔子!】

很快,安江便守到了一隻小兔子,正是光明區政府辦的一個副主任。

這傢夥舉著香,進閉著眼,三拜九叩,滿臉的虔誠。

很快,安江便又零零散散的守到了幾隻兔子,不過都是些小角色,基本上是些科級乾部,冇有什麼有分量的大兔子。

不過,雖然都是些小兔子,可是,也讓安江意識到,在齊州這地方,乾部群體中間真的是有很濃鬱的燒香拜佛的氛圍。

若冇有上行,不可能說下效。

他有預感,今天一定會捉到隻大兔子的,甚至,不止一隻!

【重頭戲來了!】

少許後,安江的目光便捕捉到了一道身影,眼睛陡然一亮,心情興奮了起來。

來人,正是華都區黨委書記莊海生!

莊海生來到香爐前之後,便如善男信女般,匆忙跪下,屁股撅的老高,腦袋緊緊抵著蒲團。

安江信手拍下照片後,目光循著氤氳的煙氣,朝大雄寶殿內望去。

這情況,算不算是菩薩反腐了?!

-賀寶平便掛斷了電話。安江放下電話,久久的冇說出話來。賀寶平的情況,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。他知道賀寶平的情況不太好,但也冇想到糟糕到了這一步。他為賀寶平感到擔心,也為賀老爺子感到擔心。賀寶平是老人家最器重的孫子,從小帶在身邊長大,一手撫養教育,這麼多年都在盼孫成龍,可現在正值青壯,在前途一片大好,萬眾期待之時,卻是忽然要撒手人寰,一旦那一天到來時,如此沉重的打擊,老人家那顆支離的心臟怎麼撐得住?!隻怕...